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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の小小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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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闲花和野草的“十一”假期  

2011-12-28 10:31:25|  分类: 生活感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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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1-10-11 16:19:17)

闲花和野草的“十一”假期 - 冰珊瑚 - 酒の小小窝 

热爱生活有很多种方式,最简单直接的就是:过小日子。在精彩刺激也急功近利的大时代,你焦虑又亢奋,忙碌又疲惫,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,每每忽略了自然的四季、内心的风景和生活的本来面目。

这个时代鲜花盛放,无数人参与其中,成为奇葩或绿叶。而我们,愿意做一棵野草一朵闲花。胸无大志,走在少人走的路上,自有暗香。时代是个局,做个局外人,也不错。

离时代的中心越远,离自己的内心就越近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(一) 还是平山这份情

这趟旅程,少了去年的没心没肺,无忧无虑。自顾自娱自乐的曾经,停留在去年今天,怎么也复刻不到今天。不是伤感,也不是不快乐,只是,因为想得太多所以,不够,快乐。

天气阴沉沉,天色昏暗无日无夜。这样持续了接近七天。

每一次离开平山,就总是后悔,后悔住的时间太短,和他们聊得太少。每一次来过,都眼见想见的老人永远见不到。每一次,都是内心的无力继续拷问无力的自己。年年如此,越是沉沦越是,欲罢不能。

最悲情的莫过于,一年一年回来看他们的人越来越少了,去年没来的人,今年还是没有来;去年还来看望的人,今年却没有来了。明年,还会继续递减数量。

随着各自的人生向更远的远方延伸,他们会有自己不可卸下的事业、责任、家庭、孩子……曾经青春无悔的共同记忆,只能,也只能是回忆。曾经难舍难离的牵挂,也最终敌不过生命常态,既然明知道无法挽留,就不要用挽留的眼神再沾湿已经麻木的眼角吧。

寂静深凉的夜,影子说,最后,也许只剩下我们两个“异类”了,还坚持着别人无谓的坚持,说好听点是重感情、执着,说不好听点就是两个SB。

我没有大大声地回答一个“不”字,因为我实在也承诺不下,我们还能坚持走多久。

内心不无悲凉。为着这一天天老化的村庄,以及渐行渐远的我们曾经那样柔软的心。

这个时代,一个承诺的背后危机四伏,随时都可能失信于你最爱的,也随时都把你自己累得喘口气都难受。于是,连承诺也开不了口了。

只能茫茫然地与同样茫茫然等待的老人对视,说着不着边际的家常,任是辜负那样殷切的目光,直到你看到那浑浊的眼眸底下也轻轻溢洒出失望的光,明明也知道这种灼热的光很受伤,却也始终不敢开口,开口说那句:请您一定要等,等我们XX年回来完成……

未完成的事,不要,千万不要轻易预告。他们的生活期盼太过于单一,不要枉费他们太多的倾注。

至今想起今年春天跟莫伯在电话中的约定,“莫伯要把身体养好,等我十一来看您哦”,仍旧觉得生命无常得心痛,遗憾的,永远比说的更多。

 

(二)岁月长衣裳薄

也许是受这样的情绪影响,也许是因为天冷得骤然,我衣裳单薄,又像以前一样进村就犯老毛病,极易感冒,鼻子和眼角膜都过敏,当手脚冰凉的我回到了影子家,看着一天天淅淅沥沥不停的雨,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“忧郁”。

我是典型的后知后觉型,甚至反应要比普通人更加缓慢些,在这一趟旅程正式结束之后的一天,当我坐到了电脑前想要写字的时候,才慢慢分析出了自己为何这么焦虑与不安。

这种坏情绪在某一天爆发了,那时候我们已经接近归期,我无法抑制住,任由其倾泻在影子一个人身上。两只眼睛红了一大圈,又痛又痒,上了药房才稍微好转。

女人有时候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,这一点在我身上不小心就成了“扩大版”,即便常常被影子教导不能喜怒于色,不能过分暴露自己的情绪,我的嘴上不承认,暗地里想要改过却总是无法驾驭。其实每次“真性情流露”完都觉得自己很可笑,很幼稚,唉,想想又都是些小破事,更觉得不值。

假期第八天,睡醒看见四面八方的阳光照进床头来了,内心跟着晴朗起来。

“常怀感恩,才能心存温暖,这样的人生会更加快乐。”所幸我虽然对我这个“不给力的自我”洞悉得太过于迟钝,却对于身边人给的恩惠点滴有种天生的敏感,总能仔细捕捉并且留存。

 

(三)而快乐总是跑得比火箭快

在影子家,我依旧是一个被呵护得严严实实的角色,只管自私自利开心愉快就好,和去年一样,被一大家子人“罩住”的感觉太好了,直接沦为“一问三不知”的小女孩,啥事都让他们全给张罗到位,事无巨细。

接下来大大的阳光好不吝啬,冷冬一下子又回到了夏天。

影妈开始爱独自带我一个出去玩,到邻居中串门,去做棉鞋的小作坊看看,也带我下田、喂猪、捡鸡蛋。我俩常并肩走着,无言,却不无欢快。第三次见面,我渐渐对她的思维和表达方式有些明白,她也更加了解我的习惯和爱好,毕竟文化生活的差异还是客观存在,如果不尝试透析,和谐相处也要大打折扣。当然,维系这一切的必要前提,是我们相互在乎和关爱。

她总是忙忙碌碌在给我找出各种棉拖、棉鞋、棉衣,用不标准的普通话每天都问我“冷不冷”;也留意我爱吃的麦子馍馍,猜想我的口味,第二天亲自给我做美味的玉米馍馍;每天的菜式全是根据我的爱好,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,笋子、野生菌、腌生姜、板栗都已经备好;走的时候给我装了好多土鸡蛋,还煮熟几个让我带在车上吃;临走时还想给我塞钱买东西吃(天哪,我都多大了呀……)!

相反,我帮她做的事情太少了,基本上他们都舍不得让我动手,我除了扫扫地还是扫扫地,而且我也在想,我在这个厨房啥也做不了,因为我连生火都不会……当然,柴火烧的饭菜是非常好吃的,所以他们才坚持在旧房做饭。

农村人不会矫情,不讲大话,更加不会讲好听的话。他们跟相熟的村里人聊天很起劲,碰着你这个广东来的城市姑娘,大多数时候是沉默,或是简单的三言两语,更多的动作,是把你吃的、用的、想玩的都递到你手里。

我有时候在一群叽里呱啦听不懂方言的妇女堆中恍惚,放空自己,她们在聊些什么呢,语速飞快得让人晕眩,我若置身异国他乡,有一种莫大的安全感。

至于影子,照例是不厌其烦地给我剥板栗,一颗一颗,在他的衣兜里好像永远都备着煮熟的板栗。照例是,一同坐卧铺夜车我是深度睡眠,他则要坐起来好几次观察我是否踢被子。生活,不只是他愿意为你埋单,而是他愿意每时每刻都冷暖先知,把照顾好你惦记在心。

能够互相照顾,这个平淡的分量,应该也不比那种“轰轰烈烈”的逊色吧。

 

(四)悉数上缴的感情

长达10天的休假回来,真正体味到什么是“乐极生悲”,吃香喝辣多了,患上扁桃体炎,只能清淡再清淡了。正如这日子,也应该由精彩纷呈,转入平淡如水了。

无逻辑无打磨,无字斟句酌,称不上“写作”的这些,谨以此作为纪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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